掉下了眼泪音译:揭秘奥巴马与希拉里紧张微妙的关系内情

中国围棋网2016-05-18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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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媒称,在希拉里·克林顿与贝拉克·奥巴马的关系中,存在某种令华盛顿的记者们强烈着迷、而又进退两难之处。

  美国《华盛顿邮报》5月1日刊登题为《希拉里和奥巴马如何试图管理世界——同时试图管控对方》的文章。文章称,《纽约时报》的马克·兰德勒写出了《另一个我:希拉里·克林顿、贝拉克·奥巴马以及对美国权力的隐约争夺》这本书,承诺描述奥巴马与希拉里关系的内情。结果就是,一部关于过去7年里美国外交政策的杰出著作。

  然而,该书没有对这两位领导人之间的关系进行特别惊人的描述,也没有令人清晰地感到二人持有截然相反的外交政策理念。尽管兰德勒强调不同之处——“希拉里·克林顿和奥巴马体现了两种彼此竞争的对美国在世界上担当角色的看法”,但在这方面,不存在世界观的真正冲突。正如作者早就承认的,“必须要说,(他们的)一致之处多于分歧之处”。在他们出现分歧时,更大程度上是关于方式和本能,而不是实质和原则。

  但是,方式和本能是重要的,在兰德勒笔下,关于它们的那些叙述值得一读。从“阿拉伯之春”到俄罗斯的复兴、再到伊朗核协议,兰德勒展现了一位一心要创造历史的总统和一位从她个人提升角度考虑每项举措的国务卿。事实上,书名《另一个我》完全可以改成《自我》。

  希拉里致力“抢功劳”

  正如该书所表明的,在华盛顿,抢功劳是一场血腥竞争。在班加西事件前的平静日子里,美国对利比亚的干预似乎取得了成功,希拉里团队希望确保每个人都知道这全部是她的功劳。高级助手杰克·沙利文编纂了一张单子,展示希拉里“自始至终对该国利比亚政策的领导权/所有权/管理权”,并敦促这位国务卿抓住时机发表一篇专栏文章、阐明“某种决定性观点——几乎类似于希拉里主义”。

  奥巴马对干预较为慎重。当时任白宫助手、获得普利策奖的《一个来自地狱的问题》一书作者萨曼莎·鲍尔在时局值班室中就美国保护利比亚平民的道义责任大胆直言时,奥巴马反驳说:“这不是你为自己的书写下新篇章的机会。”

  政府的“战略重心向亚洲转移政策”——兰德勒称之为奥巴马与希拉里之间的“健康协作”——也导致“那些试图对此提出所有权的人展开了一场激烈拔河比赛”。几乎可称之为荒谬可笑的是,奥巴马的国家安全顾问汤姆·多尼伦和希拉里争相写作有思想的期刊文章,以能够如插旗宣示主权般对这项政策提出所有权。多尼伦当时在为《外交》双月刊写作一篇文章,但耗时过长,未能完成。与此同时,希拉里在为《外交政策》双月刊写作一篇相同主题的文章,尽管一些白宫官员鼓励她换一个话题,例如多边主义。希拉里赢了,2011年10月11日发表了《美国的太平洋(601099,股吧)世纪》一文,吹嘘自己的多次亚洲之行。兰德勒写道,“倒不如说是‘希拉里的太平洋世纪’”?

  当然,希拉里深入参与了“战略重心向亚洲转移政策”的若干关键方面,尤其是重建与中国官员的信任。她在国务院中的副手詹姆斯·斯坦伯格创造了“战略再保证”一词、描述华盛顿应该如何管理与这个新兴亚洲大国的关系。

  但是,在希拉里从国务卿变为总统竞选人后,她拒绝接受“战略重心向亚洲转移政策”的一个重要部分:12个国家参与的被称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的贸易协议。兰德勒指出,尽管她在任国务卿期间支持这一协议,但她“在民主党预选期间的政治考量是明确的”。此举取悦了一些重要的民主党利益团体,但刺痛了她在政府中的前同事。

  此种政治考量是兰德勒笔下一再出现的主题,从希拉里带着自己团队中的很多成员到雾谷(位于美国首都华盛顿波托马克河岸,为国务院所在地——本报注)上任那一刻起,这些考量就很明显了。兰德勒写道:“这个国家的外交中心此前从未如此不知羞惭地带有强烈政治性,汇集了一群由希拉里任命的特使和顾问,其中一些人对外交几乎一无所知。在某种程度上,她从未停止像一名竞选人那样行事。”

  政治本能引导希拉里离开那些她认为无法成功的问题,例如以色列-巴勒斯坦和平进程:时任白宫办公厅主任拉姆·伊曼纽尔力促这位新任国务卿早日访问该地区,但遭到断然拒绝。这些本能对她很有用,例如,她主动拜访共和党参议员米奇·麦康奈尔、争取他对自己为与缅甸重新建立关系所做努力的支持。兰德勒强调:“贝拉克·奥巴马几乎从未对国会山进行此种礼节性拜访。”这些本能促使她在离开国务院时为总统写下以供备案的长篇备忘录,导致白宫内很多人大翻白眼。奥巴马的一名助手对兰德勒说:“我们不需要看备忘录才知道普京是个浑蛋。”

  奥巴马侧重“留遗产”

  当然,希拉里考虑自身政治利害反映了官僚现实。兰德勒解释说,总统喜欢在白宫西翼内制定外交政策,而“希拉里难于打入奥巴马这个排外的内部圈子”。这个内部圈子致力于为他们的头儿找到留遗产的象征性机会。兰德勒写道,奥巴马的外交政策顾问本·罗兹认为向古巴这样的封闭社会主动示好“正是奥巴马这样一位创造历史的总统应该做的”,并亲自与哈瓦那进行秘密谈判。奥巴马认为伊朗核协议是一项一代人时间内只有一次的成就,并因而致力于此。还有,他对历史学家将因做错的事而记住他感到烦恼。他在2012年对一名高级顾问说:“我不希望仅作为无人机总统被人铭记。”(奥巴马2012年1月30日首次公开承认美方使用无人机打击巴基斯坦境内塔利班武装和“基地”组织人员——本网注)

  《另一个我》记录了日常外交琐事中的大量难忘时刻。难忘时刻包括:在哥本哈根气候峰会上,奥巴马和希拉里不顾一名安保人员阻拦,闯进中国、印度、巴西和南非四国官员会议的一间房间;或者,在与本雅明·内塔尼亚胡的一次马拉松式电话会谈中,“感到受挫的希拉里开始默默地用电话敲打自己的额头”。

  兰德勒笔下这两位主角间的紧张关系往往源自仍能感受到2008年那场十分激烈的民主党预选所带来的刺痛的手下人。但是,如今是希拉里在竞选总统,而奥巴马知道,他的遗产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她的成功。兰德勒断言:“她的竞选运动也是奥巴马的竞选运动。”历史似乎决心让奥巴马和希拉里继续亦敌亦友的关系。

《另一个我》一书封面

《另一个我》一书封面

(责任编辑:孙建楠 HN010)